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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的故事

老頭的故事
  
  ——寫在故事的最前面
  
  本故事主要情節純屬虛構,本人對故事中涉及的死者致以崇高的敬意,真心的希望他們能得到安息。
  
  第一章30年前的謎團
  
  某大學有一門很熱的選修課——佛教文化,上這門課的同學基本上什麼都不用幹,只用靜靜的聽老師吹牛,然後就可以等著拿學分了。
  
  “臨近畢業了,我們學校又出現了一個自殺的案例。為什麼我們學校這個自殺率會這麼高呢?”(故事上面說到的這個師兄九泉之下希望不要介意)教壇上的那個老頭子最喜歡就是拿身邊的例子去表達自己的佛教觀念。“在我們佛教的信徒看來,自殺的人都是被上身了。就好像有些河流每年總是要死那麼好幾個人,這都是一些枉死了的人在找‘替身’。為什麼我們學校這個自殺率會這麼高呢?我相信裏面肯定有什麼故事。”
  
  老頭子陰深深的語氣讓我們覺得好像那些要找“替身”的人就在自己旁邊一樣,不寒而粟。
  
  “當然啦,我們這門課之所以只是作為一門選修課,而不是一門必修課。是因為這裏面很多觀點都是不能公開講的,不能被大多數人所接受的,跟我們偉大的馬克思主義相違背,大家聽了也就算過了吧。今天沒有作業,下課。”老頭子最讓人喜歡的就是這一點,基本不佈置作業,剛才的壓抑氣氛頓時給一掃而空。
  
  老頭講神鬼故事的功力在學校裏面小有名氣,他的課基本上常常滿座。今天,又是一節他的選修課。
  
  “今天,我想跟大家說一個真實的故事。”全場肅靜。
  
  大約是三十年前吧,我剛畢業,而且是法律和哲學雙學位。當時的大學生還是比較吃香的,我被調配到A市的高級法院做一名助理,主要任務是記錄該法院審判過的每個案例。如果當時我把那活幹下去啊,現在不是在這裏跟你們吹牛皮了。
  
  我還記得我剛到A市的第二個月,案件就像雪花般飄來,而且大多數案件性質都是一樣的——謀殺。幾乎隔個兩三天就有一件謀殺案發生,受審判的人身份參差不齊,老闆、工人什麼都有,但奇怪的是,每件案件都了最後犯罪嫌疑人都是因為證據不足而無罪釋放。
  
  很明顯啊,那些員警都是被上面的人催得急了,就胡亂捉了一通。那個時候的人啊,都是很急進的。
  
  出於天生的好奇心,我開始向周圍的人查探這些案件的詳細情況。
  
  原來不只是這個月,在我來的好幾個月以前,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市內幾乎隔三差五的就死一個人,而且受害者額大部分都是妙齡少女。當時法醫官給鑒別出來的死因都是一個樣的——頸部被勒導致窒息而死。
  
  多名妙齡少女頸部被勒導致窒息而死?當時我聽了都覺得後背發涼啊,那些記者們聽了更是覺得這裏面肯定大有文章。於是各大傳媒報紙爭相報導,一時間整個A市給搞得沸沸揚揚、人心惶惶。這下子可就不得了了。A市市長馬上給向警察局施加壓力,一定要在最快把這些事情給查個水落石出!
  
  就好像你們看的很多偵探小說一樣,這個時候,兇手突然停止作案,案件一下子就卡住了在那裏。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過去了,市內沒有發生新的案子,輿論的風波也慢慢開始平息了,市長也就沒有給過警察局新壓力了。那幫員警也樂得大家都忘了這件事,可以少幹多小活啊。結果沒有想到又過了幾個月,這個兇手又開始犯案了。
  
  你們可能不知道當時這個案子有多轟動啊,連黨中央也驚動了。上面馬上下達了檔,要從縣裏面調派最好的人手去徹查這件事,還下了一個死命令要他們在五個月之內破案。報紙那邊反而就不敢寫了,誰敢寫?你敢寫政府就說你擾亂人心,說你打草驚蛇,影響調查行動要查封你,消息封得死死的。要不是我有兩個哥們在警察局那邊工作,我又是法院那邊的人,要記錄案子,不然估計你們現在也聽不到這事了。
  
  專案組那幫人來了後馬上就風風火火的開了幾天的會議。會議的結果是,這些案子的兇手很可能是同一個人,目標都是一些年輕的女性。他們排查對象重點鎖在了有精神病史的、中年、單身男性,範圍再擴大一點就是中年單身的男性。而那些淩晨時段的公園、廣場就成了他們加強人手巡查的紅色區域。還有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把現有的所有證物和受害者的遺體送到縣裏面進行指紋檢測!同學們可能不太清楚,在那個時候這種技術在中國還是剛剛擁有,一般的大案子還不能用上它呢。上一次用的時候是在香港,就是著名的——“雨夜屠夫案”。
  
  老頭說到這裏,講壇下麵已經有人喧嘩了起來。“香港那案子的兇手不是因為在照相管沖洗自己的犯罪照片才被捉住的嗎?”課室裏的一個角落裏面傳來一個疑問的聲音。“小孩子,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老頭的回答讓很多同學都笑了起來,但有幾個學生卻滿臉的陰霾,因為他們知道,香港那件案子,是一件什麼樣的案子。
  
  “唵嘛呢叭咪吽。”老頭念了一句六字大明咒,聲音很小但字字清晰,“願你們得到安息。”(有報導,有一次牢房裏的攝像頭看見了兇手身邊有四個半透明的人影在晃動,那些人影的四肢若離若合)
  
  “唵嘛呢叭咪吽。”老頭子又念了一次咒語,才繼續剛才的故事。
  
  警察局那邊的人天天穿便服在淩晨的時候在公園、廣場那裏“捉田雞”。單身的中年男性倒看見不小,卻沒有一個像兇手,捉回去了也只是無罪釋放,但受害者的數目還是在不斷增加。到了後來,整個A市都沒有人敢在淩晨的時候出去了。縣裏面的領導更急了,催著法醫們要出報告。而這起案件最大的詭異之處,就是在這份報告上面。
  
  “多名受害者頸部的指紋都不是同一個人,而是來自其他受害者!更恐怖的是,後一個受害者頸部上面的指紋,跟前一個受害者手上的指紋……一模一樣!”縣領導當場這份報告就列為了二級機密,在案件破獲之前誰也不能涉露出去。
  
  即使老頭子是在用一種極其平和的陳述語氣說出這份報告,但學生們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周圍,很冷,但沒有風。
  
  下課鈴聲很適時的響了起來,老頭子匆匆的離開課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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